第(1/3)页 他从没想过,会把残忍这种词用在妻子身上。 她是温柔的、柔软的、体面又贤惠。 是和他那个总是歇斯底里、咆哮尖锐的母亲截然不同的。 所以当初他是真的爱她。 可惜爱不是个永恒不变的名词,那是个可能瞬间就发生变化的动词。 在他看妻子因为房租、因为被拖欠项目款而和其他人据理力争,争得面红耳赤时,包永康就知道了,再温柔也没用,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。 所以他觉得没意思。 既然人人都一样,他凭什么要一辈子守着她? 他成功了,坐他身边享受荣光的,又凭什么只能是她? 温柔而已,他只要有钱,多少温柔买不来?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 但此时,当那温柔里裹着尖锐的残忍,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怀念当初的妻子。 他疼的浑身颤抖,像有看不见的火燃在他的皮肉上。 妻子却一把抓住了他来不及修剪的半长头发。 她拉着他的头发,绕过餐厅的岛台、绕过餐桌、绕过茶几、缓慢的走向沙发。 包永康觉得自己像一条狗。 为了头皮不被她扯下来,只能蹬腾着两条腿狼狈的跟在她腿边。 她穿着在家常穿的白色刺绣丝绸长裙,裙摆随着行走飘动,柔软的布料划过他的面庞,是他熟悉的馨香。 但此刻在包永康眼里,却好似潮湿阴冷的蛇信正在舔舐着他。 受伤的手使不上力气,一直到被扔下,包永康也没在她手里把自己救下。 他像个破抹布一样被扔在沙发边,头发被松开了,头皮却依旧火辣辣的疼。 疼痛的喊叫却根本喊不出口。 妻子一把扯下茶几上铺着的桌布,水果盘落了地,洗好葡萄一粒一粒滚了满地。 头发又被抓住,他被迫扬起头,桌布被妻子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嘴里。 嘴角是被撕裂的痛,舌头仿佛无处可放,喉咙被粗糙的纤维给了一拳,无法抑制的发出阵阵干呕。 他撑得嘴巴鼓囊,像个即将被气撑炸的蛤蟆。 看他没法发出声音了,蒋婵这才满意的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