眞金带人离開之后,李朝斗對郭襄説道:“郭大掌門,你不懂就不要使劲問.” 郭襄气道:“不懂才問啊,懂了还問个什么.” 这一句話把李朝斗堵个半死,怒道:“那你去問啊,你追上太子继续問!” 郭襄笑道:“我問他干啥,我就只問你.” 李朝斗把門關上説道:“『鈎考局』这个东西起先是大宋寳祐五年(1257),蒙哥打压兄弟忽必烈的一个妙手.” 郭襄問道:“何爲妙手?” 李朝斗低声道:“眞金之父忽必烈野心不小,他从邢州開始就一直不停笼络汉族人才,颇有吞并天下之心,但他这一系列举动被大汗蒙哥所猜忌,于是在寳祐五年派阿蓝答尓和刘太平设立鈎考局,查察官员貪污和渎职事宜,当时主要是針對陕西和河南两地,都是忽必烈的核心辖地.” 郭襄喃喃自語道:“那忽必烈日子肯定不好过了.” 李朝斗道:“这个所谓的鈎考局有点御史钦差的味道,权力非常大,动不动就拿人捉人,上刑逼供,甚至昼夜鞭挞,忽必烈的很多亲信都被牵连其中,一度使秦豫两地械系者相属于道,州县只能别置监狱,关押这些人.” 郭襄震惊道:“他們竟如此凶残暴虐,那岂不是有很多冤情!” 李朝斗道:“忽必烈聼从谋士建議,交出河北關中一带大权,并带妻儿去和林述职.” 郭襄忙道:“就是带太子眞金去哈拉和林?” 李朝斗点头道:“正是,忽必烈低头服软,蒙哥才放过他这一家老小.” 郭襄望着桌上的《九阴眞經》暗自出神,説道:“不想他竟还有这么一段经历,也算是有惊無险了,所以説必须要咱們汉族自己人掌握大权才行,决不能譲草原鞑子来治理九州,要不然天下必亂!” 李朝斗説道:“我怎么聼着你是在爲眞金太子説話,这还没做王妃就已經開始偏袒情郎了?” 郭襄辯道:“我説的是实話呀,现在大都皇城里有多少汉臣,忽必烈重用汉臣,宠信汉臣,这是事实啊.” 李朝斗道: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忽必烈自称帝以来,又设立了鈎考局,算是他大元朝的一个正式機构,曾經把他鈎的死去活来的鉄鈎子,他又拿去鈎别人了!” 郭襄一聼顿时茫然,説不出一句話来. 李朝斗道:“这就是帝王心术,又黑又厚又狠又辣.” 过了好一会儿,郭襄才説道:“如此説来,他眞金这是去害人了,我早该杀了他.” 李朝斗冷笑道:“關中一带高手遍地,他要是像当年蒙哥的佞臣一样爲非作歹,不需你「心月狐」掌門动手,一月之内他絶對能死个十回八回.” 郭襄埋怨道:“哎呀你怎么不早説,我也好早点提醒他!” 李朝斗道:“你刚才不是还説要杀了他吗?怎么馬上就变卦了.” 郭襄道:“眞金这个人我了解,他絶對不會做那种伤天害理之事.” 李朝斗道:“他不做不代表他手下人不會做,再説,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.” 郭襄詫异道:“担心我自己?我怎么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