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面是安安和柔儿,算是主家。 菜一道一道地上,酒一杯一杯地敬。 最先敬酒的是安安。 他站起来,端着酒杯,看着我,眼眶又红了。 安安说:“娘,儿子敬您。这六十年,儿子看着您,从年轻到现在,没见您对谁红过脸,没见您对谁说过一句重话,您撑着这个家,让咱们都好好的,儿子……儿子心里感激。” 安安说着,声音有点抖,仰头把酒喝了。 我点点头,也喝了杯里的酒——虽然是茶,意思到了就行。 然后是晖儿,他站起来,嗓门还是那么大:“娘!儿子敬您!儿子年轻时候不懂事,是您和爹爹们把我送去边关,让我长成了有担当的人儿!儿子这辈子,最感激的就是您!” 他一口干了,英娘在旁边笑着拉他袖子:“你慢点,别呛着。” 晖儿嘿嘿笑着坐下。 霞儿站起来的时候,屋里静了静。 她走到我面前,没端酒杯,直接跪下了。 “娘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含着泪:“女儿给您磕个头。” 她真的磕了一个,我连忙让柔儿去扶她起来。 第(2/3)页